曹九。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白鹊】《学校小卖部柠檬茶一盒三块五》

这一篇小甜饼完结啦。
感觉校园恋爱文出奇的适合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滋味……原来我适合酸甜口的吗……感谢各位追文的宝贝儿们!以及, @挖狸八爪  @李渤珂  @为我所用

美国.LA.
咖啡馆外是高架,车水马龙映在巨大的玻璃窗上。
卡座里坐着两个男的。看上去是读研的年纪,至少那个华人是。
两个人点的咖啡和甜品都没动。很明显,他们进咖啡馆不是为了吃,是为了事。找一个比学校后的小操场更高端比图书馆书架更浪漫的地方。
告个白打个啵儿?
至少电影里的男主们大都成功了。
可惜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黑发青年出来时几乎想翻个白眼。请喝茶,或者至少把他的中文名念顺溜,都能“考虑一下”。
然而这人两者皆无,甚至还想和他AA。
抽出根香烟糖含嘴里,放回钱包。他刚直接结了两人的帐。文化差异就文化差异吧。反正他不能理解。
这么小气是怎么有勇气钓他这条全系单身gay都想钓的金龙鱼?
家里管家打来电话,今天晚上不回去吃算了。静一静。
香烟糖表面冰冷坚硬,内里却是柔软温和的香草牛奶味。在走去那家小店的途中慢慢化开,徒留满嘴少女气息。
唐人街外的中式甜品店不算多,这是家老字号,又恰巧开在风景秀丽的公园旁。
他去那里,只为杯柠檬茶。
李白就是个骗子。他捧着柠檬茶喝一口,看LA蓝得云也没有一朵的天。
扁鹊,大龄剩男。
科科儿。
国外不仅没有认识的人,认识的茶也没有。盒装的柠檬茶根本没卖的。他想缅怀自己呼啸而过的青春都没凭介。
这是他历尽千辛万苦找来的替代品。还是太甜了。半杯下去嗓子就开始疼。
李白,李白。
柠檬茶,柠檬茶。
最后这俩害人精,没一个不给他生活添乱的。
扁鹊觉得他可能醉茶。他站起身时都有点晃。剩下半杯茶在垃圾桶血盆大口前摇摇欲坠了几秒,最终放在旁边。
或许别人会喜欢呢。
“还剩下半杯,怎么不喝了?”
扁鹊戴上耳机的手顿在半空中,有点滑稽。
“不好喝。”他放下耳机,抬头舒了口气,一个狠厉转身拳头直取对方面门。
粽发青年忙不迭接下这一拳,被暴怒的(曾经)恋人直接按倒在地上,讨好地举起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盒装饮料:“我错了错了,鹊儿你慢着点。”
“……李白你……消失三年就带了盒柠檬茶来给我赔罪?”扁鹊几乎要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然后他就看着那个青年笑得一脸狡黠:“是我们的柠檬茶。原味儿的。我收购的。”
扁鹊僵了半天,最后整个人抖了抖,声音都颤了。边笑边掉金豆子过去捞那盒柠檬茶。
“……操作太骚了你,李白。”

你离开我三年,有人送我情书,有人送我玫瑰花。
然而这都比不上,
你和我翘了辅导班去看的蜘蛛侠,
配两个校门口卖的汉堡,
和一盒柠檬茶。

【柠檬茶。完。】

心有余悸

今天差点死了。差点。

【白鹊】白鹊一窝四海无闲田产粮计划

这次是我的糖了,糖!糖!糖!差点被打死😂😂😂顶锅盖跑。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夸夸我。
第三棒《killer》by曹九。
分享歌词:
I've a lot to show,

For the time you're gonna lose,

By the time I go-oh-oh-oh,

I'll tear you up in two,

I'm no good for you .

                            [KILLER]

李白手一撑轻轻松松翻过窗台荡进楼下早已订好的套房,向后一跌刚巧倒在牛皮高背椅上,顺势转几个圈儿站起来领带一扯连着衣裤全脱完,楼上受害者的保镖才刚刚赶到。

尽管李白身上并没沾上血,但出汗过后的冲凉是一位绅士保证自己时时清爽的好习惯之一。

躺在浴缸里将额前头发梳向脑后,李白长出一口气随手从一旁藤编篮里舀出几片花瓣撒下。

“Oops.”手转了个方向,轻按微型按钮。

浴室外脏衣篓里的衣裤悄无声息燃烧成灰烬。

于是等到调查情况的警察进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位身着白色浴衣手中托着半杯冰酒浅啜的高鼻凹眼白金发色中年绅士Mr.White。

微型耳机里传来李元芳的哂笑:“一个大男人,装逼居然喝冰酒,你怎么不抽雪茄?”

Mr.White亮出他刀削斧劈的侧脸,忧郁叹口气:“好男人不抽烟。”
“滚。”

李白是个特殊职业人员,另一种方向上的特殊,killer。

然而就他自己来说,他是一个有思想有道德惩恶扬善的好killer。
他杀一个人,要先把别人的人物介绍翻个底朝天,然后衡量他是坏事做的多啊?好事做得多啊?是不是孝顺老人啊?是不是尚有襁褓中的孩子怀孕中的妻子啊?
同事李元芳给他的中肯评价是:“事儿多。”

所以李白一直行走于钢丝上,阿sir们要抓他吧,但他好几次帮他们杀了怀疑到骨子里又偏偏找不到证据的嫌疑犯,是把好刀;不抓他吧,命案一会一个一会一个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

李白付之一笑。点着自己架上的冰酒。

热爱生活,热爱甜食,热爱甜酒。
他可是一个热心肠的亡命徒。

呃,当然,美人是生活大餐中不可缺少的甜点,她们或是像约夏克布丁一样柔软又轻佻,或是像榴莲千层一样刺激又多变,或是像提拉米苏一样丰富又稳重,或是像玫瑰冰粉一样清爽又优美。

只是,美人虽好,风险大矣。
一个对你脉脉传情的女孩儿,绝不可能让你从她的假睫毛厚眼影和一层美瞳下看出——她有男票了。

所以李白被打了好几次。
前来搭救的二十四孝好同事:“你为什么不还手?”
李白拿冰袋敷伤口:“本来就是我没理。再说,他已经那么失败了,怎么忍心再欺负他?”
李元芳:“我对天发誓下次一定不救你了。救你是要被驴踢的。”

李元芳说到做到。
这一次他真没救。
李白呻吟一声醒来时发现伤口都处理好了,尤其是背上。
这回的兄弟怕不是气疯了,拿个电击枪给了他一下狠的。
包扎地这么细致,绝不是他的任何同事。
李白撑起来,门外传来脚步声。

“别忙着起来!”那人愣了一下,一个箭步冲过来把他扶着,“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头晕?背后有没有感觉?”

李白没回答。在看他。

白大褂,黑发黑眼,皮肤挺白的,有点瘦。
这小孩儿长得真好看。

“不好意思,这是几?”青年伸出一只手指。
李白伸手捏住了,笑眯眯回答:“嗯,醒了,头晕还好,背后有点儿疼,这是一。”

青年一愣,手指也忘了抽,用另一只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清醒了就好。我之前看你被打成那样扔在路上吓一大跳,怕有车过,就自作主张把你弄回来了。”

李白笑:“多谢小医生,救我一命啊。”

青年连连摆手:“别,我就顺便的,这里是我开的诊所,你休息好了就回家吧省的家里担心。”
李白却落寞长叹口气,叹得人家一愣。
然后医生就听了一出豪门年度亲情伦理大戏,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只有一个感言贵圈真乱那种。
听到最后,医生一拍李白肩:“李先生不介意就先在我这里吧,住一住还是没有问题的。我叫秦缓。”

李白从秦缓那儿拿回自己的东西,立刻给李元芳打电话。
“给我弄个假身份,祖上河北的跟着唐朝皇帝打江山后来被迫迁到南京,抗日时候溜一撮儿到重庆最后分支定居港岛发展成为大富豪的李家三儿子李青天。”
“……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忘记了,自己回放吧。赶紧的我要泡老婆呢。”
对面停顿一阵。仿佛无语凝噎,此时无声胜有声。
最终李元芳逼出一句话字字血泪:“李白,你怎么没被人打死呢?”
李白理解地叹口气:“天之骄子吧。”
电话挂了。

于是李白就在诊所里住下了。吃秦缓的睡秦缓的还要泡秦缓。人家小医生性子好任他折腾,可惜是个直男。
笔直笔直的那种。李白看来。
那天晚上李白吃着秦缓做的咖喱饭,内心感慨万分。
这么贤妻良母的,却是个直男,让他怎么好意思下手。
秦缓咬着筷子愣了一会,突然问:“李白哥,你有女朋友吗?”


!!!
李白猛地坐直:“没有!”
秦缓又卡了一会:“就,之前来过的那个陈阿姨……她家的女儿……”
李白差点就瘪了,但他还是即使挤出又不好意思又感激又歉疚的得体笑容表达自己单身万岁的美好愿望。
“这样,是我唐突了……”秦缓耳根通红的嘟囔出一句,而后就是持久的尴尬。

不,一点也不唐突。如果你不是为了什么见鬼的陈小姐问我们现在就可以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李白微笑着往自己味碟里倒了满满一碟子醋。

当然,李白并不是真的在放假。
工作还是要做的,不然他怎么领薪水准备聘礼呢?
在这一点上,李白很庆幸自己身手了得,行动高效。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借口,比如一包香烟一束花还是几罐牛奶什么的,他就可以得到宽裕的半个小时,既能完成工作又不耽误帮助做做家务。

秦缓送走李白后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开始整理临床病例,脸上是坚冰般的冷漠,一举一动都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电话响了。
“喂。”
“看来您没能将他看住。”
诊所里安静了几秒,被一声轻笑打破。
“真抱歉。是我的疏忽。”
“不过每个人都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李白敲开门,迎接他的是表情隐隐透出担忧的医生。
“抱歉抱歉,想起你喜欢吃凤梨糕,看到了就买了一点。”李白扬扬手里的购物袋。
医生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一些,他接过购物袋往里面走:“李白哥,不是我说,你出门又没做什么伪装,被你那些仇家看到了可怎么办?”
李白笑着走过去揽住他:“放心吧。”
医生看着他,抿抿唇:“李白哥,你是不是能回去了?”
李白低下头笑一声:“回去?我看着像傻瓜?”
秦缓被他一逗,也笑着过来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以为你要走呢。”
李白刚想激动一下,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猝然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李白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那张他朝思暮想抓耳挠腮也没能想出个合适理由爬上去的,秦缓的床。
只是他手上还有条链子。
抬头,秦缓坐在一边正缓缓将一管液体推进他的手臂中。
“啊。醒了?”秦缓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李白发现,他的瞳孔颜色变了。
“我家小医生呢?”
医生好像本来想说什么却被他这句话噎了回去,耳后泛起肉眼可见的粉红。

他沉默了一会,平板的开口就像他面前不是一个饶有兴致盯着他的李白而是个音频识别器或者别的什么:“重新认识一下,大名鼎鼎的Mr.White。我是扁鹊。”
李白瞳孔因震惊而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道上的那个?徐福的徒弟?”

医生皱了皱眉头:“确切的来说本人和您所指的道上没什么关系,至于徐教授,他的确对我进行过指导。”

“我们这群人里也只有你在被他坑成那样后还能冷冷清清喊他一句教授。”

医生将注射器放回去:“这没有什么,我也给他制造了一些麻烦。以及,我并不想再重申一次,我和您所说的那些事务并无干系——事实上,我现在为国 际刑 警工作。”
李白挑了挑眉,手指攥紧:“所以?刚才你给我打的慢性药?”
扁鹊摇摇头,认真回答:“只是松弛剂。”

“我打不过你。”他继续补充道。
李白笑了,他坐起来,鼻尖停在扁鹊鼻尖前一厘米:“亲爱的,即使你用了这种小手段,也别想把我交给那帮刑 警。”

扁鹊莫名其妙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把你交给他们?是我抓住了你。”
李白:“……?”
扁鹊挑起眉毛:“你不会认为我是用钱请得动的吧……光是徐教授每个月非要寄过来的补偿费就不需要我下半辈子工作了。”

“我和他们做了个交易,抓住你这条滑溜得要命的鱼,抓到了任我处置,只要不把你放出去。”
李白一瞬间想起与扁鹊相关的各种可怕实验,活体。

扁鹊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我不会拿你做实验的。我好像……”他歪了歪头,“喜欢你。”
李白整个人空白了几秒。
他被他曾内定的媳妇儿先表白了。
还是在他被铐着的情况下。

紧接着他边笑边问:“好吧,那么小医生你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做吗?”
扁鹊凉凉看他一眼:“不知道。但我正在学,放心,比你教来的快。”

会心一击。

于是两个人和谐愉快的继续了同居生活。

一天晚上李白蹭着扁鹊的肩骚扰人家看书:“小医生,你得放我去工作我好养活你啊,或者让我跟同事道声平安什么的,要知道他们可不像我这么优雅,万一找不到我一急冲着你来了怎么办?”
扁鹊放下手上《完美初恋行动指南100条》,意味不明地看了李白一眼,摘下耳垂上的耳钉举到他耳边。
里面传来李元芳的冷笑声:“好的,李白,你失去了最后的场外援助机会。”

扁鹊有些僵硬地安抚了安抚李白:“我请了一个人去替你,他们答应了,你不用担心被追杀……以及,薪水问题,我多做几份药就连你那份一起赚回来了。我养你也没关系。”

李白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突然一声清脆的咔哒。
然后扁鹊就被李白按倒在床上。
李白微笑着吻了吻扁鹊的睫毛,在对方一脸懵逼的表情中声音低哑地开口:“亲爱的,永远别暗示一个男人,他不行。”
扁鹊:……???我没有我不是。

另一边:

李元芳:你就是新来的?
孙膑:是的,我是孙膑,以后还需要前辈多关照。
李元芳:嗯,我相信卢医的选择。
内心:终于有了一个懂礼貌乖巧可爱和我一样高【划重点】的后辈了!
再见吧李白!
你不在的无论第几个星期我都不会想你的!

The end.

【白鹊】白鹊一窝四海无闲田产粮活动!

是以情歌歌词为主题的由辣鸡九发起的产粮活动!以甜饼为主体!夹杂刀!第一棒是墨瓷笙!由于她不玩lof所以由我代发了!(其实我原本是第一棒结果我打字龟爬……捂脸。)

第一棒:墨瓷笙

《粘着系李白的十五年纠缠不休》
文/墨瓷笙
  
『第一年』
呐,亲爱的。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我起了床,伸个懒腰,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拥抱你的感觉。
  
今天也是很想你呢。
越人,越人。
我心悦你。
   
现在的话,你大概会又翻个白眼然后说我像个傻子了。
嘛嘛,李某才不傻呢。
你现在会做什么呢?大概是晒你的宝贝药材吧。
小医生啊,李某其实很嫉妒你的药材的,你在那些死物件上投入的心力比在李某身上投入的还多……
 
啊,你会不会嫌我烦呢?
没办法,李某就是喜欢小医生啊~
对了,这个信要怎么弄啊。
邮票…好难粘啊啊——
用唾液的话…小医生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算了算了,嫌弃就嫌弃吧。
我的心意你会收到吗?
应该会吧。
  
再说一次,小医生,李某心悦你。
  
『第二年』
今天还是很喜欢你,小医生。
这封信迟了那么久寄出去真是抱歉啊…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哦。
我对你的心不容置疑。
   
说起来,这么晚才寄出去信是有原因的。
小医生啊,大概是我太爱你了吧。
所以写信的时候没有注意,碰倒了暖炉啊。
啊,不是李某夸张,那个火焰就一直从衣角烧上来,等李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一个领子了。
  
不过不过,小医生你放心啊,李某绝对没有烧到自己的!
绝对!!!没有!
就只受了一点……伤吧。
小医生啊,我想念你的药了。
医院里都是庸医啊,用的药一点也不管用。
要是小医生你的话,一定会心软给我用见效快又不是很疼的药吧?
  
今天也是很喜欢你呢,小医生。
你什么时候给我回信呢?
  
『第三年』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小医生,这是李某为你写的诗哦~
李某现在很有名气啦,在各大网站论坛都有李某的粉丝。
他们都觉得李某写诗是为了发表,才不是呢,李某的诗,只是写给小医生看的。
 
天气真的很好啊。
李某的诗真的很受欢迎,现在每首诗发表都能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
小医生啊小医生。
李某可以养你了哦~
   
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回信呢?
是因为李某诗还写得不够好?还是因为李某的诚心不够打动你呢?
不管怎么说,李某会继续加油的!
直到有一天让小医生你被李某打动为止!
  
今天也很喜欢你哦,小医生~
 
『第四年』
小医生小医生!
告诉你个好消息哦,杂志社准备把李某的诗集整理成册出版了!
嘿嘿,诗集要叫什么名字呢?不如就叫《白鹊记》好了。
 
我一定要在扉页写上,这本诗集里所有的诗都是为小医生写的!!
小医生你…大概会害羞吧?
想想你脸红的样子。
oh!this is so good!!
  
不过,李某所有的诗里你最喜欢哪一首呢?
告诉李某,李某下次就带着那首诗,花还有戒指,去向你求婚!
呐呐,就写在给我的回信里好不好?
   
今天也超——级喜欢你!
  
『第五年』
啊,小医生,忘记说了,去年我辞掉了工作,去当职业诗人了。
我受够了我的那个老板。
诗人这个职业也不错,对吧。
李某现在是文人哦。
 
小医生你为什么不给李某回信呢?
是不是李某的诗里没有你喜欢的?
那李某会继续加油的!
总有一天要写出让小医生你也喜欢的诗,然后带着诗去向你求婚。
   
隔壁的韩信都求婚成功了唉,求婚对象就是你的那个发小,叫做庄子休的家伙。
他们给我发来了请帖,我要不要去呢…?
算了,还是不去了。
没有小医生陪着,我干嘛还要去吃他们的狗粮。
 
对了,李某现在有好多迷妹了。
好多迷妹给李某写了情书,李某都不屑去看。
肯定又是拙劣的文笔加上各种的语无伦次吧。
如果是小医生给李某写了情书就好了。
李某一定珍藏起来!
  
今天也很喜欢你,李某的小医生~
 
『第六年』
啊…小医生…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医院的病床上。
这次好像得了什么病呢…
你要是在的话一定又会怪我不知道注意自己身体了…
李某…真的有很注意…
小医生啊,不要生气。
给李某写封回信好不好…?
 
李某的诗篇总数都超过两千了。
还是没有你喜欢的吗?小医生。
那李某会继续的,直到有你喜欢的为止。
  
医院的医生现在每天都会来看看李某的情况。
天天长篇大论这里不好那里不行的。
李某听着他的意思就是,李某这些年身上没有一处骨头是没骨折过的,没有一个内脏是没受损过的。
反正归根结底就是能治好吧。
不过是想吓唬李某,让李某给他们更多钱罢了。
  
『第七年』
小医生,我康复出院了。
终于又看到外面的阳光了,这种感觉真好。
我怀念你拥抱我的感觉,小医生。
你还是没有给我回信……
那李某要更努力的写诗!
 
今天把你比作什么好呢?
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羽毛钢笔呢…?
还是早晨起来,编辑给我买的便当呢?
  
啊…便当超级好吃的,小医生!
真该让你也尝尝。
小医生你大概就像便当一样“好吃”!
我才没有想什么不纯洁的事情呢,小医生。
  
什么时候才能娶到你呢?
  
小医生,今天我还是很喜欢你。
 
 
『第八年』
今天似乎也没有变。
日子还是如往常一般过着。
呜哇——我好希望能收到小医生你的回信啊!
你怎么就是不给我回信呢…?
 
隔壁韩信庄周他们领养了个孩子。
还说要认我做干爹。
呜呜,我还没娶到你,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那个小孩好淘气的。
一点也不可爱。
小医生你小时候一定比他可爱多了。
一定是软萌软萌的小孩子吧!
  
呐呐,小医生,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比他们的孩子可爱!
所以…嫁给我吧,小医生。
你把你的决定写在下次的回信里吧。
以及你最喜欢的一首诗。
  
今天要把你比作什么呢?
是你之前送给我的胃药呢?
还是昨天出门看到的喜鹊呢?
  
啊啊,今天比昨天更加喜欢你了,小医生。
  
『第九年』
啊…越人啊……
我隐约记得你叫这个名字…
我今年遭受了重大事故…
好像伤到脑子了…之前的事也记不清楚…
医院里的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特别差…全身上下都没几处地方是好的…
这话好熟悉啊…可是我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但是我还是记得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那只羽毛钢笔很熟悉,还有印花的信纸,我以前都是用这些东西给你写信的吗?
你有没有给我回信呢…?为什么我翻遍了所有抽屉和箱子都没看到你的回信…?
  
以前的我…是个怎样的人呢…?小医生…可以告诉我吗?
  
小医生,李某心悦你。
 
『第十年and第十一年』
我的记忆还是一点也没有恢复。
每次回想过去都觉得一片空白。
似乎有模模糊糊的片段在我眼前飘过,但是一个也看不清。
  
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
但是我只记得你,对你的情感,还有写信寄给你。
你收到我的信了吗?
为什么你不给我回信呢…?
    
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你的眼睛。
绛紫色的,冷漠又温柔的眸子,里面装着属于我的星空。
  
我只想得到一封你的回信。
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
  
今天也依然爱着你,小医生。
   
『第十二年and第十三年』
我的记忆还是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之前已经忘了所有。
我的名字,我的经历,我的人生,甚至我和你相识的经过……
我只记得我爱你,很爱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除了对你的这份情感,我似乎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们说我是知名诗人,也有个陌生的人自称是我的编辑,然而我对他们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只想见到你。
看到你的脸,不然的话,你给我写封信也好。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回信的。
  
我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
医院里的护士小姐说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礼貌的对着她笑了笑,然后看到她一脸羞涩的捂住脸。
你不会这样。
  
今天也依然深爱你,小医生。
  
『第十四年』
我的身体康复得很快。
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里,看着熟悉的家具。
忍不住就放松了神经,还是家里好,暖洋洋的,似乎还有你的气息。
 
但是我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试图去所有他们说我们去过的地方,看着那些场景,明明很熟悉,记忆却一丝一毫也想不起来。
  
你在哪里呢…?
   
我每天都惶恐不安,睡在属于两个人的大床上无比煎熬。
  
你在哪里呢…?
  
哪怕只有一眼,我也想看看你。
哪怕只有一句话,我也想对你说啊…
  
我还是如此深爱你…小医生…
   
『第十五年』
某天早晨我拉开窗帘。
阳光迎面照下来。
刺眼得让我想流泪。
  
我突然就想起。
十五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早晨。
你环抱我的脖子,在我脸侧亲吻。
你像个温柔的妻子一样为我整理好衣服。
然后就出门去了。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想起一切的我,大声痛哭。
原来………
十五年前,你就已经死了啊……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信。
十五年以来,接连不断送出。
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你会收到的吧?
  
在这个曾经有你的房间里。
我每日还在不停创作。
即使你已经看不到了。
但是我还是爱你啊,亲爱的。
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消散。
我相信,一直这样的话。
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吧?
  
我相信着。
所以未来,第十六年,第十七年……
我也不会不停的给你写信,直到你收到,直到你回信,直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信。
十六年来接连不断送出。
回信还没有来。
回信还没有来。
 

end.

@白鸡教主

【白鹊】《学校小卖部柠檬茶一盒三块五》

我是个傻子。没带底稿子。大家好我是白石臼他爹。因为我太蠢所以我儿子又生不出来了。吸口柠檬茶冷静冷静。

谈恋爱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件事。
但李白和扁鹊这恋爱谈的。虽然关系没公开吧,但就是有那么潜移默化深远持久的伤害力。

围观群众甲:“李白和鹊爸爸这是要谈恋爱的节奏??”
围观群众乙:“我觉得鹊爸爸多了个妈。我们多了个奶奶。”
“……好贴切。”

这个时候李白在干什么呢?
他在喂奶。
不是,给扁鹊送牛奶。

“来鹊儿,把牛奶喝了再写,我买的烫的放温了。”级草笑眯眯越过书山卷海挤过认真学习的人堆把牛奶准确递给扁鹊。

“李白,李大人,您能别来打扰我们鹊爸爸写作业了吗?”坐一旁的蔡文姬声泪俱下,一指扁鹊手下卷子:“你看到这张历史限时练了吗?你以为它就只是一张限时练吗?不你错了,它是我们全组的限时练。除了扁鹊爸爸还有谁能在四十分钟里写完政治大题还能写完历史限时练?没有。这是我们全组的希望,而你,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扼杀它的幼芽——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组里的其他成员一同投来沉痛的目光。
强烈谴责。

李白:“好好好,鹊儿快点喝,喝完了给他们写啊。”
扁鹊唔一声,把吸管一抽抱着瓶子咕嘟咕嘟两三口干了,吓得李白抽张纸给他擦嘴:“我就跟他们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呛着没?傻子。”

扁鹊皱着眉头:“没。你快回去看书,下节课听写。”
李白拿起瓶子笑:“单词有什么好看的,有你好看?”
扁鹊捂眼睛挥手:“什么跟什么……学习学习学习去!”
扁鹊组员:李白你这迷惑我鹊爸爸的男狐狸精!你不再是我心中白衣白马的风流才子了!拔剑吧!

李白西子捧心:“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
扁鹊组员:“滚滚滚!”

扁鹊甚至跟着李白逃了补习班。
两个人神色镇定请了假,一直到坐进电影院里才一齐松了口气,然后头靠一起憋着笑得不能自已。
扁鹊边笑边说:“我还从来没想过我会逃学。”
李白把他一揽,勾着嘴角咬人家鼻尖:“这不叫逃学,这叫课外拓展,研究性学习,课题是中外近现代科幻文学发展。”
扁鹊笑得趴下去:“过街老太太都不扶就服你。”
李白扣着他后脑勺,瞥一眼银屏上倒吊着的男主:“那是。你看他都不敢亲,我敢。厉害不。”说着说着爆米花一挡啃上去了,啃得扁鹊耳根通红直捶他的腿。

高中的日子过得很快的。
好像上一秒还在运动会的蓝天白云下,下一秒高考就只剩一百天了。
李白问扁鹊想考哪个大学。
扁鹊嗯一声,表情放空一会,说不确定,帝都的吧。
李白说行,那我也往那儿考。

围观群众甲:学霸谈的恋爱。
围观群众乙:……可恶啊!!

可是高考考完。
扁鹊不见了。
“扁鹊啊?说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在国内上大学了。”
李白皱着眉头给扁鹊打电话。
“鹊儿?”
“……李白……”扁鹊声音有点小。
“乖,你没事吧?”
“没。”这次的停顿有点长,再开口时扁鹊的声音有点不对。“我爷爷不好了。想看看我。”
“那就去吧。”李白举着手机声音也很轻,“国外发展也比国内好。”
“……国外就我一个了。打电话还有时差。”
李白笑出来:“小傻子。我要去找你的。”

【白鹊】《白石臼》(上)


腰横青莲剑,诗酒不分家。
青莲剑仙李白欢喜诗欢喜酒这二件事无人不晓,此外的第三件,欢喜淘金捡漏,却是鲜为人知了。

大凡侠士总有少年风流时。赤子之心又添几分豪情,难免多出些天马行空之想。

比如不起眼古董摊上一本破破烂烂的武功绝学?灰扑扑粗布胡乱裹的泥块里藏一柄绝世宝剑?还是干脆几捆老旧竹简中走出来美人精怪修道中人?

李白这些荒诞不经的梦,做了数年,便也罢了。左右他练武一不为报家仇二不为雪国耻,得个诗仙剑仙诨名足矣,当真卷入那江湖中去却是不愿意的。

李白怕麻烦。

但他又偏偏生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自有一般风流气概,加之到底入过江湖见识过那些女侠血性肝胆并不输于男子之辈,因此对女子多了寻常男子少有的敬重爱护,如此这般有意无意间处处留情,以致总是麻烦不断。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李白苦笑着看向眼前这位白衣丽人。这位道家弟子道心坚定,性子也是极明事理,因此较先前被他拒绝的女子更为镇定,只是惨白了一张芙蓉面。

所以李白愁不为她,为她师门中众多师兄弟。

人家姑娘何等通达聪颖,一看李白神情便了然:“剑仙无须烦扰,贫道不过下山历练,到此店顺路购些干粮罢了。”

李白闻言抱拳道:“李某便多谢道长了。”

白衣女子摇摇头,反而从包裹中取出一物递与李白:“此番原是贫道会错意,此物权当赔礼,望剑仙收下。”

李白生怕是手帕玉簪一类女子贴身之物,刚要拒绝,低头却见一小巧药臼,不由滞了一滞,亦错失了婉拒时机。

不过一息,白衣女子已然不见。

李白捧着手中白色小药,长叹一声。

这药臼应是白石所雕,触手却温润如暖玉,隐隐透着牙白,想必当年那位原主人极是珍惜,时时使用保养,又辗转数位喜好古玩者之手,才有了此等光彩。

是个好东西。

只怕也是个大麻烦啊!

李白再度苦笑,他的确喜欢收集金石旧物,可这药臼,怎么也不好出现在一位剑客或是诗人案头。

难不成下次旁人问起他李白要笑答:“李某偶而性至胡乱涂抹之际,每每苦于墨汁不足用,故不以砚研墨而以臼捣墨”吗!

他的文思得有多泉涌才需一篇诗一碗墨啊!

话虽如此,最后这白石臼还是在那黄花梨案上安了身。身处一应文房墨宝之间,倒也清透悠然。

李白书案正对窗,窗外一片桃花烂漫。

这三月杨柳风吹面不寒,携来伶俐俐几片桃花瓣。

粉白花瓣绕着黎色窗棂晃悠悠打个秋千,便落在那白石臼中。

可巧是那初阳,落一汪春晖臼中央;可巧是那金兽,曳寸许青烟花瓣上;可巧是那柳叶摇引得灰燕子飞;可巧是那水波荡逗着黄鹂儿唱。

这草长莺飞江南景,难得牵出剑仙豪气外一缕柔情。倚窗吹着风,手里托着小药臼,执起木杵轻轻研磨,诗句已到嘴边。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生生将这诗句噎了回去,这还不算完,直把什么诗情画意尽数挤到九霄云外。

鸦青深衣的男子摘下头上一枚桃花瓣,淡然发问:“后辈何人?”

李白挑眉看着这用黛蓝绢缎束发的古装男子,又扫一眼他似云若雾的身形,吐出一句:“妖怪?”

男子眉头一皱。

“仙人?”

男子嘴角一抽。

李白一手按上剑:“莫非哪位大能英魂?”

男子面色这才由阴转晴,略施一礼:“不敢当。残身不过寻常医者,当不得大能一说。”

“哦?”刚出鞘的青莲剑又被主人推回,“敢问尊驾名讳?”

“秦缓秦越人。”

“卢医扁鹊?”李白当即笑出声:“尊驾莫不是将李某当成三岁小儿?”

男子亦笑:“何出此言?”

李白执一支白狼毫,笔杆朝秦缓略点一点:“纵使李某不喜读那滞涩史籍,亦知卢医扁鹊医术虽高,行事却乖僻挑剔颇与常人相异。再者,神医身量形貌俱是平平,更不必说面见蔡桓公时早已是白发苍苍。尊驾却说,君与卢医,可有几许共通之处啊?”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书读的再少也知道扁鹊除了医术好就是个长相一般身材矮小性格龟毛满身怪癖的糟老头子。

长相一般,矮,龟毛,糟老头子。

剑仙与卢医这第一面见得。简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而天雷还不自知。

(上还未完。)
失踪人口回归。
快表扬我。

【通知以及道歉】

是这样的,以后辣鸡曹九可能只能周更了,非常对不起。
因为……我要去支教啦。😊
做出这个决定有很多方面的原因,我也摇摆了很久……但是最终还是决定。
去吧!
在那边信号不好,估计也会很累,可能回来的时候我就是个非洲人了哈哈。
坑我会慢慢填的!
三百天,希望我能坚持下来。
谢谢大家。
鞠躬。

【声明】关于车

是这样的。
龙车开一半抛锚了。
但我还是会开完的,真的。
开不完你们上了他好吗,就那个白鹊圈的曹八加一。
毕竟这是他的车,我只是个搬运工。
真的。
信我。
@渤珂

【白鹊】《学校小卖部柠檬茶一盒三块五》

扁鹊在和李白真正认识之前,是一个没有圈子的人。

倒不是说他成绩好就高冷难以接近,而是他的上学时间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导致很多活动,比如约饭打球之类的都很少参加。

高中上午五节课,最后一节是自习,上完自习就可以去吃午饭了。扁鹊从开学到现在,一直都是第四节一下课径直到校门口上车,下午上课时才会重新出现。

晚自习三节,他也只上前两节,做题问题复习一节课,听老师讲一节正课,同样的,二晚一下人就不见了。

所以即使想要打好关系,能发挥的余地也实在是太小了。貌似只有课间问问题一个途径。但看着人家桌上的习题和他聚精会神的样子,问问题的人只要开过一次口,就很难再开第二次。

因为扁鹊讲题非常实在,实在到什么地步呢?他把题目先分析一遍,再跟你掰碎了讲方法,一种不行换另一种,计算算不对他会给你把过程写好,等你算完一遍了就传给你让你自己对,直到真正讲懂为止。如果这样还不行,人家会自己问老师,然后再用老师的方法讲一次。

这种讲题法,你老问老问,人家还学不学习了?

结果现在还真出现了一个老问老问的人。

而且问着问着还吵起来了。

“既然柳宗元《封建论》已经列出了对于秦始皇皇帝制度的观点是‘固然出自一己之私却成就了天下之公’为什么不能说他肯定帝制存在的合理性?”李白直接弯下身指着题目点了点。这样一来扁鹊相当于被他圈在怀里了,然而他毫无所觉地皱着眉头也拿红笔划了线:“这道题设问最后问的是最准确的说法是什么,黄宗羲和柳宗元他们的观点一个偏于主观一个偏于客观,无法直接推断出某一个人正确。”

“题设直接给了说柳宗元肯定,这还不够准确?赌不赌?”李白一边手肘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揣进裤兜里掏出一张校园卡。

扁鹊举着红笔,打量他一下,点头:“怎么赌?赌什么?”

“一盒柠檬茶,谁错了谁买。”

于是午休时间扁鹊难得的没有消失,和李白并排走在校园里的桂花树步道上。双手拿着盒冰镇的柠檬茶研究。

李白双手插兜,敞开的校服被秋风吹得往后飘,嘴里叼着根pocky眼神一斜,咧嘴含糊道:“喝过吗?冰镇的更好喝,没那么甜。尝尝?”

扁鹊看他一眼:“你喜欢喝吗?”看见他窸窸窣窣嚼完一根,手一抖包装袋,窜出来一根新的继续叼嘴里,像抽烟似的,觉得挺好玩儿。

李白抬头望秋天蓝的一望无际的天:“我不喜欢喝我干嘛和你赌这个?放心,喝不死人的。”

“哦。”话刚说完一盒柠檬茶递到嘴边,转头一看身边少年干干净净一双眼睛里映着他:“那你喝第一口吧。帮我试个毒。”

“……”李白不知道怎么真喝了老大一口,然后看着扁鹊淡然收回去自己接着喝。

李白心里那头小鹿在那个阳光灿烂得像夏天的秋天中午,一头撞死在一溜儿桂花树上。

柠檬茶的赌约从那一天开始,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大到期中期末联考,小到听写默写听力,一有机会就要赌。各自有赢有输,柠檬茶一盒三块五不算多贵,这俩人又都不差钱,所以柠檬茶的倩影总是蹁跹于两人手中。

运动会的到来是一针鸡血,是一罐大力水手菠菜,是高中生活最美丽的云彩。

扁鹊没参加项目,做了志愿者,在场上到处跑跑得一身白校服背后全是汗,好不容易得点空闲去找李白,兜头一件校服。

扁鹊莫名其妙拉下来:“我正热呢。”

李白臭着张脸看他,轻薄的白色校服透气性好,汗湿之后透光性更好,风光的光。关键是扁鹊累成这样他根本不忍心说什么,运气:“你带了换的衣服没?”

“……带了啊。”

“不想穿这个?”

“呃。”

李白二话不说拉过扁鹊提起人家手里袋子就跑,一路跑到偏僻处,三面环墙一面对李白。

“换吧。”

“这里?”扁鹊正撑着膝盖喘,闻言不敢置信抬头。

李白点头:“就这里。我看着没人敢过来。”

“那也……”

“不换你是我老婆。”

“……”扁鹊木了三秒,背过身去从下往上把上衣一掀。

那腰那背那蝴蝶骨。李白觉得自己真是个圣人。

男生换衣服很快,扁鹊换得像是有只猎豹在追他衣服上的急 支 糖浆。换完了转过身来脸还带点红。

李白抱着膀子点点头:“在我面前连衣服都换了,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外套一盖收了人家初吻。

扁鹊:……

我看你李白这骚操作也没比我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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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篇写的这么顺手……这青涩的校园恋爱感觉我自己都变成橘子味儿了。
橘子味儿的曹九……好吃吗。

其实我的文基本上都是写了手稿之后打上去的……好叫各位宝贝们知道,我真的没有在偷懒啦哈哈。这是白鹊古风的手稿,预计还有几天才能写完……